Vitalik 科幻小說《雪月》第17章
第17章
梅爾丹, 維里迪亞 · 3724 果月 11
格拉迪亞斯沿著一條兩旁綠樹成蔭的小路向前走，朝著前方巨大的圓形議會大廈走去。
當他到達大樓的側門時，他用手錶敲擊了綠色圓圈。
圓圈發出了嗡嗡聲。
維里迪亞議會
邀請證明已驗證。
門開了。 格拉迪亞斯走進來，按照手錶傳達的指示進行操作。向前，然後右轉，然後向前，然後左邊第三個門。
格拉迪亞斯走到門口，再次敲擊手錶。
門開了。
在裡面，他看到一個穿著維里迪亞議會長袍的男人。
“格拉迪亞斯，謝謝你的到來！”參議員大聲說道。
“謝謝你來看我，維爾多參議員！”
“請坐。”
一個機器人溜進了房間。
“jie mo kai tu jie hei ja ma?”機器人問道。
格拉迪亞斯驚訝地瞪了一眼。
維爾多笑了。“幾個月前，我調整了設置，讓它做到這一點。只是做一些小事情，提醒人們其他國家的存在，並且它們很重要。”
維爾多點擊了機器人屏幕上的幾個按鈕，然後將屏幕轉向格拉迪亞斯。
屏幕上是哲戈語。格拉迪亞斯的目光困惑地四處游移。
“哦，如果你想要水，那就是‘ja’。如果你想要茶，那就是‘kai ja’。字面意思是‘植物水’。”
格拉迪亞斯點擊了“kai ja”。如果他要在哲戈呆幾個月，不妨先適應環境，開始喝點茶——並了解當地的說法。機器人發出“嘟”的一聲，表示接受了命令，然後開始悄悄地從他們身邊滑走。房間門短暫打開，機器人退出了房間。
“那你覺得我應該去哲戈？”
“你顯然很聰明，我當然不知道你在秘密會議上說了什麼，但從你在聽證會上所說的一切來看，從你多年前申請秩序會來看，我認為你是一個善良而聰明的人。我們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更積極地為我們的國家服務。當守護者很好，但拜託，你只是千餘人中的一個。我認為從哲戈那裡得到並帶回一些第一手經驗可能更有意義。”
“如果你認為這是個好主意，我很樂意。但是我應該和誰談談呢？這就是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格拉迪亞斯故意省略了澤伊的任何提及——並不是出於隱藏這種間接聯繫的目的，而是因为他想首先從維爾多那裡得到完全獨立的答案。
“嗯，我最牢固的聯繫是與他們的一些作家和音樂家”，他輕輕地笑著說道。 “雖然我也認識那裡政府的一些人，尤其是安全和衛生部。我會把他們的聯繫方式發給你，並提醒他們。我不會停止與他們交談，但我認為他們可以幫助你開始。”
“謝謝，這會有很大幫助！”
“我只間接地認識那裡的兩個人；我的妻子在自由城經濟研究所的一次偶然聚會上認識了他們。澤伊和白，他們在明彭台。”
維爾多睜開了眼睛。 “老實說，你可能比我領先。當你看到哲戈的明彭台比賽時，球員和訓練他們的人顯然都是一流的。如果我必須找人來保護我對抗北極人，我幾乎會相信他們而不是真正的哲戈軍隊。”
“澤伊和白的水平如何？他們參加過什麼錦標賽嗎？”
“塞拉告訴我的最後一件事是，澤伊贏得了半決賽，然後當紅郡被入侵時，他們取消了決賽。”
“半決賽——市級的嗎？”
“全國賽。”
維爾多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訝和喜悅。
“那你的人脈肯定比我好，等你回來，一定要告訴我更多關於哲戈的事情！”
“不管怎樣，我會把你介紹給我提到的其他人，這樣你來的時候就可以見到他們。獲得多種觀點總是好的。”
格拉迪亞斯讚賞地點點頭。
“哦，對了，說到獲得更多的觀點，一位圖譜資助的管家要來拜訪我，你也想和他談談嗎？”
“關於什麼？”
“哦，他的作品，他對圖譜資助的感受，當然還有哲戈。”
“當然可以，為什麼不呢？”
幾分鐘後，門打開了，另一名穿著維里迪亞隱私長袍但沒有戴面罩和頭罩的男子走了進來。
“貝爾戈爾，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也很高興見到你，維爾多！”
“來認識一下格拉迪亞斯，他是一名守護者。”
“很高興認識你，貝爾戈爾。”
“很高興認識你，格拉迪亞斯！”
“所以格拉迪亞斯正在考慮很快去哲戈。我們認為也許你應該告訴他更多關於圖譜資助的信息，以及關於他應該在哲戈做什麼或學習的任何建議。”
“當然，很高興。您對圖譜資助的運作方式有多熟悉？”
“老實說，不太。”
“那很好。”
他拿出手持設備，按下了一些按鈕。屏幕上打開了一張圖表，他把它展示給格拉迪亞斯看。
“這是空氣傳播疾病抵抗力的子圖。對於圖中的每個節點，加密網絡隨機選擇一個委員會，該委員會決定該節點正下方的邊緣所獲得的權重。”
“所以它就像法庭和引導秩序會一樣安全。現在擁有這樣的資金尤其重要，因為北極人剛剛對二次方資助進行了與藍鯨相同的攻擊，但規模是藍鯨的十倍——當然，任何更傳統的分配方式，他們也會試圖干預。”
“哦，你絕對是對的。即使是守護者最近也受到了攻擊，儘管由於所有的保密和內部通信障礙，至少目前系統還保持著。”
“哦，是這樣嗎？很高興聽到。雖然我很遺憾我們沒有一個好的方法讓這兩件事變得更加民主。聽取公民集會的意見很好，先驅者的意見也很好，但它們並不能替代實際的公共責任。”
“無論如何，圖譜資助的設計與法院和秩序會的工作方式之間的一個區別是，圖譜資助允許更加專業化。畢竟，資金分配是一項相當技術性的任務。”
“我們的目標是嘗試將每項資金分配決策分解為更易於管理的部分。不要問‘維里迪亞公共資金的百分之多少應該用於這項紫外線燈研究’。要問，百分之多少應該用於健康，然後在健康範圍內，百分之多少應該用於空氣傳播疾病，等等。”
“如果一個項目有利於兩個領域：比如說，某種燈在某種程度上對 UVC 燈和防禦都有用，那麼該圖就不再是一棵樹，而是成為一個適當的有向無環圖。一個節點可以有多個父節點，並且沿著所有路徑獲得的資金會加起來。”
“那麼委員會負責將資金分配給每個節點的直系子節點？”
“是的。”
“他們可以刪除子節點，或者新建子節點嗎？”
“是的，當然。這就是圖表的製作方式。”
“這很有趣。”
“我的意思是，這一切完全取決於這些委員會的有效性，對吧？你越專業化，它就越可能被特殊利益集團所捕獲，而你越隨機化，就越容易讓那些對自己的決定一無所知的人做出決定？”
“當然，這總是需要權衡的。”
“還有另一個權衡。事實證明，讓委員會能夠區分好項目和壞項目相當容易，但很難區分好項目和好項目。因此，對於圖表的較低級別，最近出現了一種在頂端進行隨機化的運動。如果委員會說你處於前百分之十，那麼無論你是在九十一還是九十九，你都有相同的機會進入。”
“這樣，一個人超出九十分的程度越多，就越不必費心迎合委員會，只管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確實如此。有時你實際上並不想要問責制，你想要為人們的內在動機提供空間。最高層的人甚至可能比委員會更聰明。這就是高於截止值隨機化的作用：對那些沒有它就無法成功的人負責，對最好的人免於激勵——他們可以讓委員會相信他們的工作已經足夠好，幾乎不需要任何努力。”
“無論如何，這就是單個項目層面上放大的情況。”
“讓這些隨機選擇的圖譜資助委員會在這種粒度級別上做出決定是否明智？”
“我自己也不確定。這個設計的好處是，它總可以在不改變結構的情況下發展。委員會可以決定給予VNU材料科學實驗室整個類別的‘所有權’，並讓他們在內部分配。實際上，對於開源社交媒體分析，我們基本上就是這樣做的，百分之八十只是去銀語。”
“藍鯨很不高興，但是，嘿，他們選擇對一切都如此封閉和專有。”
“那麼這一切與哲戈有什麼聯繫呢？”
“啊，很多這樣的技術確實傳到了哲戈，他們開始更加認真地對待空氣過濾器和紫外線燈——他們中的一些人變得偏執，擔心北極人可能會在某個時候故意釋放流行病來襲擊他們。”
“北極人是否有可能用一場流行病襲擊他們，但最終不會反彈回來？”
“好吧，如果北極的抗流行病技術遠遠領先於世界其他地區，那麼是的，他們可以釋放一種只有他們才能有效保護自己人民免受流行病影響的流行病。這就是為什麼開源所有這些東西如此有價值的一個重要原因——至少是防禦性的東西。讓整個世界處於一個更公平的競爭環境中，這樣就沒有人能夠點燃火並成為唯一穿著防火服的人。”
“無論如何，如果你最終去了哲戈，回來後請告訴我你對他們的公共衛生狀況的了解——我很好奇！”
格拉迪亞斯打開他家的門走了進去。
塞拉和孩子們已經在吃晚飯了。
“今天是你的第一次投票，不是嗎？”塞拉問道。
“是啊，很高興你還記得！”
“那你今天晚上又要走了嗎？”茲文問道。
“哦，不，面對面的部分是幾個月前的討論，以及關鍵的登記，我在議會開完會後就這樣做了。”
“最近我們的守護者在線討論組中也發生了一些討論，儘管該聊天在投票前 7 天自動切斷——有一個安靜的時期，為獨立思考騰出更多空間，這種說法是這樣的。”
“哎喲，原來是在紅郡被吞併之後才截止的，那是怎樣的呢？”
“我認為每個說我們應該將軍事硬件從標題中最好的層級中剔除的人都安靜了。然後十八人提出了一項新的修正案，提高了稅級，推動了進一步開放的激勵措施。我可能會投票支持這一點。”
“很高興聽到。”
“你們的議會會議開得怎麼樣？”
“很好。參議員和圖譜資助的人似乎都非常支持我去。儘管他們說澤伊可能是比他們認識的任何人都更好的聯繫人來幫助我訪問！”
“這實際上是有道理的，每個人都知道官方的哲戈政府並不是任何有趣行動發生的地方。”
“我想我會和澤伊談談，然後讓你們兩個保持聯繫！”
格拉迪亞斯、塞拉和孩子們吃了幾口食物。很快，晚餐的談話又開始了。
“費布里克、赫蕾達，想分享你們的消息嗎？”
“冬季學期我們要去北林地交流！”赫蕾達自豪地說道。
“哦，那是在東北很遠的地方，幾乎在北極邊境”，格拉迪亞斯回答道。“真有趣，我們可以駕駛直升機從山上滑下來，然後滑翔回來！”赫蕾達感嘆道。 “而且這裡又不是邊境，北林地距離內陸兩百多公里，我還是第一次去！”
“那麼你們在那裡做什麼？”格拉迪亞斯問。
“維里迪亞最好的數學大學就在那裡。”赫蕾達回答道。 “我的數學成績在班上名列前百分之五，所以我被錄取去那裡參加一些特殊教育。”
“我也一樣，”費布里克補充道。 “雖然我是學計算機科學的。”
“莉莉不是也想去北林地嗎？”
莉莉在洗手間，無法接聽。
“維爾說，如果她考試能拿到百分之七十五，夏天就帶她去。”
“她更喜歡夏天，不太喜歡寒冷。”
格拉迪亞斯的手持設備發出嗡嗡聲。
“好吧，硬件開放性的投票開始了。”
評定標準：硬件開放性
動議投票
在第 1 層中的第 3 行和第 2 層中的第 3 行之後添加：
“軍事、監視和反監視應用中的產品不符合這一級別。”
提高稅級從
0 / 6 / 12 / 18 / 24
到
0 / 10 / 20 / 26 / 32
將第 4 層中的第 4 行和第 5 層中的第 4 行更改為：
“利用硬件手段防止第三方維修”。
至：
“利用硬件或軟件手段來防止第三方維修。”
格拉迪亞斯想，這感覺有點虎頭蛇尾。投票前的幾個月裡有如此多的儀式、面對面的會議、辯論和工作。然後投票本身只是......點擊屏幕上的按鈕。
格拉迪亞斯認為這是合理的。密碼學的工作方式是，只要密鑰註冊是安全的，這部分就可以在他家裡自己的硬件上完成。即使德爾沃特確實來敲門，要求在整个十五個長時的投票窗口中從他的肩膀後面盯著他，他也無法向他證明他設備上的密鑰甚至是註冊的密鑰——而不是在真正的投票由莫夫、塞拉甚至茲文進行時分散注意力。
格拉迪亞斯最後看了一眼屏幕，漫不經心地按下了：否、是、是。
